

【微言大义】
北宋元丰三年(1080年),因乌台诗案被牵连的苏轼谪居黄州,时任太守徐君猷不仅对他礼遇有加,而且礼贤下士、勤政爱民,令苏轼称赞不已。两年后,得知徐君猷将要离任,苏轼受友人之托,将一处亭子命名“遗爱亭”,并撰写一篇《遗爱亭记》。
文中先以西汉何武的故事,说明命名原由。据《汉书》记载,何武为人仁厚,处事公正,为官几十载,所到之处,说不上有什么轰轰烈烈的事迹,但每次离开后,人们总对他十分思念。苏轼说,像何武这样“去而人思之,此之谓‘遗爱’”,这正是古代先贤所说的“遗爱”。古之先贤认为,有功有德于社会的人,能将仁爱留下,并让世人怀念。苏轼认为,他所认识的黄州太守徐君猷也是一个这样的人。
苏轼说徐君猷为政“未尝怒也,而民不犯;未尝察也,而吏不欺”,能控制好情绪,克己奉公,受他影响,官风、民风都大为转变,而且他做官不折腾、不扰民,凡事遵理而动,因此衙门上下也普遍正派不苟,与民无欺。苏轼还曾在一首赠与徐君猷的词中写着“狱草烟深,讼庭人悄”,说在徐君猷的治理下,黄州监狱空空,长满新草,公堂上少有诉讼,悄静无声,一幅安居乐业的样子。这些所作所为,苏轼都看在眼里,所以当得知徐君猷离任时,苏轼想用“遗爱”来歌颂他的善政。
唐代名臣魏征就曾说,“树至德于生前,流遗爱于身后”。自古为官一任,就要造福一方,如古之何武、徐君猷,再如今之焦裕禄、谷文昌,他们似乎都没有过多轰轰烈烈的“显绩”,但他们却都有一心为民的情怀,都肯为一个地方、为这个地方的人民去埋下身子,做些实事。他们把人民捧在手上,人民自然也就把他们记在心里,如苏轼所说能“去而人思之”,才是最好的口碑。
(王家安)
【物载春秋】

条纹带盖彩陶罐
马家窑文化马家窑类型,口径6.2厘米,底径6厘米,高15.6厘米。罐身似盂形,肩部有四鋬,带盖,盖顶一鋬,盖边缘有两对钻孔。橙黄陶,通体施黑彩,绘平行带纹、水波纹。
(甘肃省博物馆提供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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